《沉睡者》末世背景下的人性

《沉睡者》是我很少接觸到的漫畫類型,對作者羅多爾佛·桑圖約也毫無所知。只是因為內容介紹產生了興趣。《沉睡者》的背景是:地球成了廢土,人口過剩,各種資源都已耗盡。富人與權貴奔赴太空的新世界,窮人只能在地球上自尋出路。 《沉睡者》展現出一個可怕的未來,當地球爆發危機后,有些人則被飛船票販子欺騙,被冷凍后放置在地下室中,并沒有去往太空。沉睡者就是被欺騙的受害者之一。做為故事的引領者,當他自冷凍中蘇醒開始,他就不得不面對一個殺機四伏的陌生環境,陰暗的大樓、蒼老窘迫的人群,以及一起突如其來的謀殺案。想要馬上融入新環境,開始新生活,不得不接受大樓管理者要求他調查謀殺案的要求。

       從末世背景可以得知,《沉睡者》在擁有科幻作品特質的同時,還飽含后啟示錄色彩。眾所周知,后啟示錄風格最早出現在于小說領域,大衛·布林的《末日郵差》、理查德·邁特森的《我是傳奇》、科馬克·麥卡錫的《路》以及威廉·福岑的《一秒之后》等等作品,都是此類型的佳作。核爆、電磁襲擊、瘟疫、病毒恐怖襲擊以及資源耗盡,是此類型的標準配置。區別在于,《沉睡者》只是一部篇幅有限的漫畫作品。而且,正是我所喜歡的類型。

        沃倫·瓦加曾經在上個世紀80年代的作品《終極想象:最后的文學》中曾經有一個論點,即:終極想象不僅是有關世界末日的故事,同時也是由世界觀決定的具有現實意義的故事,反映對生活的理解。《沉睡者》通過浩劫之后的場景、分崩離析的文明與末日論理印證了這一觀點。在調查的過程中,沉睡者得知死者是大樓管理團隊的一員,當危機爆發后,人們抱團進入大樓,并封閉了大樓的所有出口,防御外面的食人族,使之成為自給自足的保留地。與此同時,大樓也無意間成為廣義上的密室。所有的一切都意味著兇手就在大樓里。殺戮、傷害與懷疑如影隨形,兇手、調查者、居民彼此窺探,在絕境中勾心斗角,生存者的思想與行動表明人性正飽受考驗。沉睡者的到來,則成為密閉世界原有秩序的毀滅者。

        值得注意的是,《沉睡者》既沒有如詹姆斯·洛爾斯作品《末日愛國者》那樣重組溫暖大家庭的結局,也沒有因為最終破案而彰顯正義,缺乏救贖的真相與蒼白的結局反而讓人心情沉重。如果我沒有過分解讀的話,作者并沒有完全利用社會批判這一基本工具。對于人性的無奈、對于現在無節制的自毀生活方式、對于未來的絕望,作者也都沒有更加明確的表達。在最終的結局,沉睡者與馬賽爾交談:“既然沒有回頭路了,那么該做些什么?”馬賽爾回答說:“過一天算一天,過一年算一年”。滿懷焦慮卻無能為力的情緒幾乎要透出紙面,似乎再次印證了麥卡錫在小說《路》中所說:一切都無法恢復了。

       無論如何,將“末日廢土”的概念設置在作品中、通過密室謀殺案提振注意力、采取復古的畫風去講述一個未來的故事,體現出作者獨具匠心的創作手法、超強的敘述能力。通過這個故事,讀者或許不得不去關注和思考:如果不再做出改變,現代文明必將走向衰落,取而代之的將是無法想象的另類文明與秩序。以簡短的篇幅出色演繹了這個耐人尋味的論點,《沉睡者》確是當之無愧的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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